「嘿……哼哼嘿……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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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往前推進了五個月,在這五個月內黑媽媽都沒有特別指示,對此13號已見怪不怪。黑媽媽試過十一個月音訊全無,後來發現他只是每天親自跟蹤古巨基,窺看他腋毛的濃密程度從而推斷他是否屬狗的處女座;又試過因報了民建聯舉辦的「如何活用民建聯成功爭取綠公仔延長的兩秒」國家教育課程而缺席黑日社的受勳儀式。固沒有黑媽媽的明確指示(或可稱作騷擾)下,鍛鍊小明那不幸而強大的天賦是13號每天唯一會做的事。在這五個月不停交替的親咪咪及舔狗菊,小明開始慢慢掌握如何控制那災難式思緒的竅門,更將這能力進化成兩招完全屬於他獨有的招式;而始終是自己首次學懂的必殺技,儘管不會在使用時帥氣的大叫出來,小明還是自鳴得意的為自己招式改了名字,當中更以無論是中環上流社會抑或外藉女傭最愛使用的半中半英語調改成───
“Lucky Shit”──由尤達的菊花發動,會將一切最不想實現的事變為現實,而最後一個實現的是自己最想要的事。
“一半lin堂,一念地獄”──由13號的咪咪引發,情況剛剛相反──了一半,能將心中所想實現了一半(至於是哪一半則是隨機發動),然後將腦海最後一個惡號實現。
而經過13號的每日的審慎觀察,發動Lucky Shit的極限時間為7秒,便可引發惡運及好運分別是2秒及0.5秒;至於發動”一半lin堂,一秒地獄”的極限時間為3秒,可引發出0.2秒的好運及4秒的噩耗。至於為何”一半lin堂,一秒地獄”的發動時間及效能會明顯的少,13號完全理解除了因為要天生死運相的小明能爭取得一閃即逝的好運已非常極限,而13號真的忍受不了小明在咪咪練習時那比曹查理更煨鎖的嘴臉,而刻意縮短練習時間。
每天的尤達練習完結後,接着便是小明那將近一小時的清洗鼻子步驟—上網。對小明來說,只有上網能讓小明稍微抽離尤達菊門的陰霾,情況一如關公對奕刮骨療毒,及凌凌柒睇鹹帶鑿子彈一般。
上網首要做的便是上facebook,雖然小明臉書內一個朋友也沒有…其實他有想過加朋友的,例如於每天及第一則內大家樂見到的收銀阿嬸。為此他還嘔心瀝血攪盡腦汁的想出一些冧爆的字句,及從網上找了張俊俏而且是眼鏡郎的照片,最後小明從拖地阿姐得知收銀阿嬸玩的是開心網。他不打算跟阿嬸一起尋開心,於是便放棄了。
甫一看到首頁,小明看到一樣平時完全沒可能出現的事物,而對自己facebook保持極高警覺性的小明就像電腦接收指令左手高速的──抓著小小明,而且左手落點非常精準;他看到一張照片:
http://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50348209166187&set=p.10150348209166187&type=1&theater
整件事其實已極多疑點,究竟那幅相為何如此突然出現,那個貼相的Ray Nam究竟是甚麼人,究竟為何小明設定了只有朋友才可於Wall留言這個Ray Nam竟可就此於Wall上貼圖,Ray Nam那個型得來又柒的髮型究竟是甚麼回事……根本是一個金田一式的迷團,小明完全──不明白,此刻小明眼中只有眼前這雙美腿照,而槍枝訓練已超過一萬小時的他,腦內只有一個指令:
打飛機
節奏快中帶慢,力度剛柔並濟;時而旋轉,時而拍打;手指連抓帶爬,突然手心成圓……一切一切都,小明都知道要將自己推至一個極點。
來了,那關鍵時刻來了,就如賽馬最後直路時騎師快快加鞭,小明的左手速度亦越見加快,他全身都告訴自己,只要多待數秒,這之前的二十秒絕對不會白過。
「要來了!要來了!」身體每一個部份都向小明發放爆發的暗示。
「黑媽媽!!」13號突然未敲門進入小明的房間並對著那幅腿圖喊叫。
「吓!!!!!!!!!!!!!!!?????????」
太遲了,
是的,
小明,
剛對著黑媽媽的照片….
而且,還精神飽滿的….
還是不要想,不要提了…
「你…你肯定是……黑…黑媽媽….嗎?」顫抖著蒼白的雙唇,捲曲著柔弱的五肢於電腦側的地板軟攤著,小明懷着最後的希望,無力的問。
「那條底裙,是他偷我的,說很像他以前的伴侶穿的款。」13號想再繼續說的時候,小明突然一線曙光的道:
「嘿,妳以為騙得過我嗎!妳根本───不.穿.蕾.絲.的!妳每一個胸罩及內褲也沒有蕾絲的!妳根本是個不折不扣的反蕾絲主義者!」
「先回答你的問題,那幅相的不是蕾絲,是黑媽媽的腳毛。」13號再稍帶燥底的補充,「最令我火大的就是這樣!」
「腳毛」這兩個字腦海中不斷迴響,頭顱內頓成了一個微型壁球場,「腳毛」這個球於小明的頭內球來球往,小明有點暈眩,打咗J認錯蕾絲,小明有一份墮機般的無力及虛脫感。
「好了,問題答完,現在要追究為何你知道我每一件內衣褲沒有蕾絲了…」只見13號冷冷提高右手,小明明白,今次,大鑊了。而不稍三秒,小明全身也怖滿了血爪,眼前一黑,依稀聽到13號說了一聲「穿起蕾絲,人家會有…反應呢….」便暈了過去……
眼前傳來一陣涼意,立即變得滾燙,小明發出嚎哭,他媽的!!!又是火酒!!為何那臭婆娘那麼喜歡用火酒潑眼?
「你跟我過來!有事問你!」13號強行拉起於地下打滾的小明。小明被半行帶拖的來到13號房側的第三道門的內進,內裡的裝潢與13號房間同樣簡約,淡黃色的牆身,廳內放著一張梳化、一張毫無修飾的工作枱,枱上放著一部一看便是上世紀的電腦,連floppy drive也裝了的電腦。
「黑媽媽肯定是出事了,雖說黑媽媽身手大不如前,要給人綁架也絕非易事…現在的他,認真起來,我其實未必能贏……」13號於以滑鼠熟練的於螢幕上點擊,並看到了那條連結……為了開啟這條連結,她更到了附近的流動供應商出了一個上網月費計劃。「你點這個地址看看。」
「那是一間普通不過的觀塘市中心地圖呀!」小明忍着淚水的道。
「就是了,這點我想極也不明白!」13號將滑鼠於空白地方亂按,彷彿只要點夠次數,便能可能得到多一些資料作獎勵。小明看著螢幕的地圖,明知自己沒有興趣,但也要扮作有興趣的找一下線索。小明無聊的隨意按著,並把Google Street按了出來,希望剛巧會拍到短裙美眉。「不過是一幢商廈罷…東亞銀行…最少優惠的廢行…pizza hut…大家樂….媽的大家樂貴了很多……耶穌…晨光大廈…」
「!!!你說甚麼!!!」13明顯有點焦躁的問的揪著小明的衣襟。
「不要再打我了女俠!!我說不過是一幢商廈罷….」
啪的一聲,小明臉上多了一個滾燙的掌印。
「再說!還看到甚麼!」13號突然惡得非常不自然的問,這是於13號臉上從未發現過的表情。
「東亞銀行…」
「啪!」
「pizza hut…」
「啪!」
「大家樂….」
「啪!」
「耶穌…」
「啪!」
「晨光大廈…」
「!!!晨光大廈!!!」13號找到了對的鎖匙,於是不再對小明出手。看著小明紅得像情逗初開的少女的臉,13號的思緒開始有點亂了…當然13很清晰知道思緒混亂的原因,除了「晨光大廈」這個和黑日社完全相反的名字,還有名字是由小明找出的。13號知道,若由小明這運氣霉得發透找出的,所遇到,必為大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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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哼哼嘿……我看到了……黑古勒特……嘿嘿……看來是命運呢……」黑媽媽舔著口角剛吐出的血,手被反綁於椅背,眼神卻告訴我們,他好像看清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