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則：新招式 新焦慮

「嘿……哼哼嘿……我看到了……」


----------這是分隔線-------------


時間線往前推進了五個月，在這五個月內黑媽媽都沒有特別指示，對此13號已見怪不怪。黑媽媽試過十一個月音訊全無，後來發現他只是每天親自跟蹤古巨基，窺看他腋毛的濃密程度從而推斷他是否屬狗的處女座；又試過因報了民建聯舉辦的「如何活用民建聯成功爭取綠公仔延長的兩秒」國家教育課程而缺席黑日社的受勳儀式。固沒有黑媽媽的明確指示（或可稱作騷擾）下，鍛鍊小明那不幸而強大的天賦是13號每天唯一會做的事。在這五個月不停交替的親咪咪及舔狗菊，小明開始慢慢掌握如何控制那災難式思緒的竅門，更將這能力進化成兩招完全屬於他獨有的招式；而始終是自己首次學懂的必殺技，儘管不會在使用時帥氣的大叫出來，小明還是自鳴得意的為自己招式改了名字，當中更以無論是中環上流社會抑或外藉女傭最愛使用的半中半英語調改成───


“Lucky Shit”──由尤達的菊花發動，會將一切最不想實現的事變為現實，而最後一個實現的是自己最想要的事。


“一半lin堂，一念地獄”──由13號的咪咪引發，情況剛剛相反──了一半，能將心中所想實現了一半（至於是哪一半則是隨機發動），然後將腦海最後一個惡號實現。



而經過13號的每日的審慎觀察，發動Lucky Shit的極限時間為7秒，便可引發惡運及好運分別是2秒及0.5秒；至於發動”一半lin堂，一秒地獄”的極限時間為3秒，可引發出0.2秒的好運及4秒的噩耗。至於為何”一半lin堂，一秒地獄”的發動時間及效能會明顯的少，13號完全理解除了因為要天生死運相的小明能爭取得一閃即逝的好運已非常極限，而13號真的忍受不了小明在咪咪練習時那比曹查理更煨鎖的嘴臉，而刻意縮短練習時間。


每天的尤達練習完結後，接着便是小明那將近一小時的清洗鼻子步驟—上網。對小明來說，只有上網能讓小明稍微抽離尤達菊門的陰霾，情況一如關公對奕刮骨療毒，及凌凌柒睇鹹帶鑿子彈一般。


上網首要做的便是上facebook，雖然小明臉書內一個朋友也沒有…其實他有想過加朋友的，例如於每天及第一則內大家樂見到的收銀阿嬸。為此他還嘔心瀝血攪盡腦汁的想出一些冧爆的字句，及從網上找了張俊俏而且是眼鏡郎的照片，最後小明從拖地阿姐得知收銀阿嬸玩的是開心網。他不打算跟阿嬸一起尋開心，於是便放棄了。

甫一看到首頁，小明看到一樣平時完全沒可能出現的事物，而對自己facebook保持極高警覺性的小明就像電腦接收指令左手高速的──抓著小小明，而且左手落點非常精準；他看到一張照片：

http://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50348209166187&set=p.10150348209166187&type=1&theater

整件事其實已極多疑點，究竟那幅相為何如此突然出現，那個貼相的Ray Nam究竟是甚麼人，究竟為何小明設定了只有朋友才可於Wall留言這個Ray Nam竟可就此於Wall上貼圖，Ray Nam那個型得來又柒的髮型究竟是甚麼回事……根本是一個金田一式的迷團，小明完全──不明白，此刻小明眼中只有眼前這雙美腿照，而槍枝訓練已超過一萬小時的他，腦內只有一個指令：


打飛機


節奏快中帶慢，力度剛柔並濟；時而旋轉，時而拍打；手指連抓帶爬，突然手心成圓……一切一切都，小明都知道要將自己推至一個極點。


來了，那關鍵時刻來了，就如賽馬最後直路時騎師快快加鞭，小明的左手速度亦越見加快，他全身都告訴自己，只要多待數秒，這之前的二十秒絕對不會白過。


「要來了！要來了！」身體每一個部份都向小明發放爆發的暗示。
「黑媽媽！！」13號突然未敲門進入小明的房間並對著那幅腿圖喊叫。
「吓！！！！！！！！！！！！！！！？？？？？？？？？」


太遲了，
是的，
小明，
剛對著黑媽媽的照片….
而且，還精神飽滿的….
還是不要想，不要提了…


「你…你肯定是……黑…黑媽媽….嗎？」顫抖著蒼白的雙唇，捲曲著柔弱的五肢於電腦側的地板軟攤著，小明懷着最後的希望，無力的問。


「那條底裙，是他偷我的，說很像他以前的伴侶穿的款。」13號想再繼續說的時候，小明突然一線曙光的道：
「嘿，妳以為騙得過我嗎！妳根本───不．穿．蕾．絲．的！妳每一個胸罩及內褲也沒有蕾絲的！妳根本是個不折不扣的反蕾絲主義者！」


「先回答你的問題，那幅相的不是蕾絲，是黑媽媽的腳毛。」13號再稍帶燥底的補充，「最令我火大的就是這樣！」


「腳毛」這兩個字腦海中不斷迴響，頭顱內頓成了一個微型壁球場，「腳毛」這個球於小明的頭內球來球往，小明有點暈眩，打咗J認錯蕾絲，小明有一份墮機般的無力及虛脫感。


「好了，問題答完，現在要追究為何你知道我每一件內衣褲沒有蕾絲了…」只見13號冷冷提高右手，小明明白，今次，大鑊了。而不稍三秒，小明全身也怖滿了血爪，眼前一黑，依稀聽到13號說了一聲「穿起蕾絲，人家會有…反應呢….」便暈了過去……


眼前傳來一陣涼意，立即變得滾燙，小明發出嚎哭，他媽的！！！又是火酒！！為何那臭婆娘那麼喜歡用火酒潑眼？


「你跟我過來！有事問你！」13號強行拉起於地下打滾的小明。小明被半行帶拖的來到13號房側的第三道門的內進，內裡的裝潢與13號房間同樣簡約，淡黃色的牆身，廳內放著一張梳化、一張毫無修飾的工作枱，枱上放著一部一看便是上世紀的電腦，連floppy drive也裝了的電腦。


「黑媽媽肯定是出事了，雖說黑媽媽身手大不如前，要給人綁架也絕非易事…現在的他，認真起來，我其實未必能贏……」13號於以滑鼠熟練的於螢幕上點擊，並看到了那條連結……為了開啟這條連結，她更到了附近的流動供應商出了一個上網月費計劃。「你點這個地址看看。」


「那是一間普通不過的觀塘市中心地圖呀！」小明忍着淚水的道。


「就是了，這點我想極也不明白！」13號將滑鼠於空白地方亂按，彷彿只要點夠次數，便能可能得到多一些資料作獎勵。小明看著螢幕的地圖，明知自己沒有興趣，但也要扮作有興趣的找一下線索。小明無聊的隨意按著，並把Google Street按了出來，希望剛巧會拍到短裙美眉。「不過是一幢商廈罷…東亞銀行…最少優惠的廢行…pizza hut…大家樂….媽的大家樂貴了很多……耶穌…晨光大廈…」


「！！！你說甚麼！！！」13明顯有點焦躁的問的揪著小明的衣襟。
「不要再打我了女俠！！我說不過是一幢商廈罷….」
啪的一聲，小明臉上多了一個滾燙的掌印。
「再說！還看到甚麼！」13號突然惡得非常不自然的問，這是於13號臉上從未發現過的表情。
「東亞銀行…」
「啪！」
「pizza hut…」
「啪！」
「大家樂….」
「啪！」
「耶穌…」
「啪！」
「晨光大廈…」


「！！！晨光大廈！！！」13號找到了對的鎖匙，於是不再對小明出手。看著小明紅得像情逗初開的少女的臉，13號的思緒開始有點亂了…當然13很清晰知道思緒混亂的原因，除了「晨光大廈」這個和黑日社完全相反的名字，還有名字是由小明找出的。13號知道，若由小明這運氣霉得發透找出的，所遇到，必為大凶之事。


----------------------這是分隔線----------------------


「嘿……哼哼嘿……我看到了……黑古勒特……嘿嘿……看來是命運呢……」黑媽媽舔著口角剛吐出的血，手被反綁於椅背，眼神卻告訴我們，他好像看清了甚麼。

第八則 人妖的心坎

不等13號梳洗完畢，
黑媽媽決定先行告退。

走出13號的房間後，
黑媽媽沿著環形的走廊向左走，
經過了兩道漆黑的房門後，便在第三道房門停下。

第三道門和13號及之前兩道房門的設計都一樣，
其實整層有八個單位，八個單位的門前都同樣被油上了漆黑的油漆，
一式一樣，每道門看上來沒有絲毫不同。
黑媽媽曾經偷偷用鎖匙在自己的房門刮上一個小小的M字，
怎知一覺睡醒卻發現門上什麼都沒有，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所以當黑媽媽能用自己的鎖匙順利開啟他面前的那道門時，
他由衷地感到欣慰。
作為「黑仔」，他確實需要一個「伴侶」，
因為「伴侶」每次總能在第一時間就一矢中的找到自己的房間，
作為黑仔的只要記著是他們旁邊第幾間就可以。

黑媽媽回到自己的房間，
放下沒了平時的姣婆姿態，
粗獷地脫下身上的杏色套服及黏貼性胸毛片，
只穿著一條孖煙通，拿著手機倒坐在客廳中的單人真皮沙發上，
慢慢開始進入沉思。



黑古勒特。

一個黑媽媽並平時不太常想的名字，
當然他幹這一行這麼久，
也一早習慣閒時根本什麼都不會想，
讓腦袋空空放著便最好。

可是這些年他也開始放鬆了，
一來是因為年紀大，
在黑日社三年前替他做的能力報告中，
已經得出他的能力正衰退得和普通人差不多的事實;
二來是他一直而來最怕會害死的人都已經不可能再死一次。

於是在他退出前線，
擔當新人導師的這三年，
他同時也染上不能根治的惡習。
他開始不能自拔地想念他從前的「伴侶」 - 9號，
在這三年間的每一個晚上，他都肆無忌憚地想念和她相處過的每一個細節，
想念她的語氣，想念她的一舉一動，直至倦極而睡。

到最近一年，甚至因為不想停止想她，
在白天也穿上她的衣服出外工作，好讓從鏡子看到自己的倒影時，會有她的幾分神韻。
「幹到死V1.0」把黑媽媽炸成不男不女是事實，
但真正令黑媽媽日復日穿著女裝行動的原因，就只因為他不想停止想她，
他害怕一停止想她，她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從此就再想不起。

黑古勒特。

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是我？黑媽媽心想。

在黑日社中，分派任務的人是誰，黑媽媽一直也不知道，
他想其他人都不知道。
剛才打來的電話，
黑媽媽猜想一定是高層的人，
而且還叫了他的舊名字，應該是想他出動，
黑日社和他都心知肚明，他的能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為什麼還要選中他？

黑媽媽帶著疑惑，
走到廚房，打開雪櫃內的冰格，
果然看到一份用黑色文件夾裝著的文件，
正正方方的躺在他昨天買的雪糕上。

黑媽媽拿起文件，把裡面的floppy disk拿出，
放進電腦開啟，發現磁碟內只有一個文字檔。
他開啟文字檔後，
發現裡面只有兩個再簡單不過的文字：





地址





「唉...」按下去後，黑媽媽自言自語道：「果然是時候申請上網了...」






((待續))

第七則 從屁眼看出大愛

看著這隻的老虎狗，除了和尤達大師一樣多皺紋外，小明腦海中未能將老虎狗與「尤達」產生任何關連，就如一個墨西哥人不會有著「潘宗明」這個名字一樣。

突然，黑媽媽雙眼反白的一個冷顫，「唔哼」陰陽怪氣的呻吟了一下，小明不禁都打了一個冷顫。「手機震機了。」13號以說了一百三十次的口吻說，但在小明看來，感覺像震動器於AV情節發生的......媽的！不可以不可以將那不男不女的跟我那完美的柚木的情景結合！小明心中暗自握了一把汗，為自己將來仍可不被黑媽媽的影像沾污了想着柚木打手槍而暗喜。

黑媽媽從那堆與腋毛相連的胸毛堆中拿出貼滿粉紅銀碎石的手機，旺角中心的便宜庸俗貨式。手機上唯一比較精緻的，是底部那條精美的黑色BV手機繩，一直連至黑媽媽的….胸毛！？幹！根本是一整條鬢了辮的胸毛！還他媽的掛了個純銀小圓牌子！「精美吧～？我自己鬢的……麼斯麼豉～？」正當小明為了迴避黑媽媽那堆胸腋毛而嘗試逗逗他的新寵物尤達時，拿著手機的黑媽媽突然神色異常凝重，眉頭緊皺全神貫注於聽筒另一邊的對話。不尋常的空氣，將小明的手硬生生壓下。

「甚麼!?」
「你肯定的吧」
「怎會是他…」

「請問…」小明還未發出第三個音節咀巴便被13號捂著，「噓…我從未見過不男不女的黑媽媽如此認真的表情，」13號道，黑媽媽繼續對話──

「那…屍體…」
「來得及嗎？」
「…那只能這樣做了…」

「那是關於甚麼的事？」13號收起平時鄙視黑媽媽的語氣問道。
「”刑警”大結局劇情。」

然後，一隻形態秀美的右手，化成了舐血魔爪，以違反物理定律的閃電速度，向著黑媽媽瞬間咬殺。

「那已經、播完了、足足、三、個、月、了！！！！」13號每句停頓，黑媽媽的身上就被多畫上一條深深的血痕。

「呀！！！！呀！！！！呀！！！！！我知道呀！！！！我就是錯過了呀！！！才叫人錄低呀！！！還叫所有人在我不知的情況下將屋內所有時間日曆調至三個月前呀！！！呀！！！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在畫了四十六道血痕後，下了火的13號輕輕整理了一下頭髮，以平時冷冷的聲線對小明說：「訓練要開始了。」然後舉起右手，慢慢將胸前的鈕扣逐粒、逐粒解開。

「又打…不…又搞甚麼飛機啦…」想到躺在血泊上的黑媽媽，現在又看見13號露出了那如CRUMB新鮮雪糕乳酪的咪咪，小明完全覺得不知所以。縱使如此，受驚的小明仍老實的狠狠勃起了。

此時只脫剩了乳罩的13號，迅速的一個箭步，並以能接觸到小明的最輕力度，乳尖於小明的臉上畫上0.3秒….

時間，現在不再具任何意義，這刻小明的時空已幾乎停止，腦海上清晰無比的響着的一連串回音，從腦內的一邊，迴盪到另一邊，繚繞不散。

那是風嗎那是風嗎應不是風呢明明我好像感到軟軟的但有可能只是體温啦不不不她的咪咪是有碰到的對一定有我還要我還要我還要我還要給我咪咪咪咪咪咪咪咪那可是34C的咪咪啊不不不冷靜一下冷靜再次回想一下回想一下咪咪很柔軟啊很好呀真的很好啊簡直是很大的幸福那是第一次接觸咪咪啊咪咪最好是一直的黏著啊…

13號成功令小明很想得到她的咪咪，當然就算不用那樣做亦會有相同結果…同時她亦了解小明「最不想遇到的東西」這能力最可怕之處，但此刻的13心境如仲夏夜的湖面無比平靜，她在等待着一個關鍵的契機。

早上又黏著啊中午又黏著啊晚上又黏著啊一起床又黏著啊睡覺又黏著啊早午晚三餐又黏著啊很幸運啊很幸福呀很值得記念呀如果萬一突然不在了….

「就在此時！尤達！」13號看準了時機呼喚了尤達，尤達好樣完全明白廣東話般，以與其呆樣子毫不搭配的閃電速度，使勁向小明一跳，以自己的屁眼，狠狠地吸着小明的鼻子。

咪咪很好啊屁眼很好呀…甚麼！？呀！！！！呀！！！甚麼了！！究竟他媽的發生甚麼一回事呀！！快告訴我呀！很臭呀！！！很臭呀！！！咀要快舔到屁眼啦！！！好撚核突呀！！我不要呀！我不要呀！！！

「尤達！走！」13號立刻再一個箭步讓乳尖於小明的鼻尖上待了0.45秒，相比前一次足足增長了33.3%。小明再轉至咪咪陶醉模式。

如是者，訓練便是由哄咪咪轉至嗅屁眼再哄咪咪再嗅屁眼再哄屁眼再嗅咪咪……不，亂了，小明的腦內同樣亦是極其混亂。明明好好地可以一親13號的咪咪，但一瞬間竟要嗅狗的屁眼，還幾乎舔了屎！但又竟然因此再一次親到咪咪，到咪咪的感覺回來時，屁眼隨之又來了。究竟我是為了親咪咪而要嗅屁眼，還是我想嗅屁眼，所以可以先親一次咪咪？

「慢着…..」小明的心境如從混沌中受到一道雷擊，一線曙光從小明頭頂直射到小明的心坎，「那…那...那不是我的生命平衡論嗎？要嘗咪咪，必先要吃屎！很公平啊！」此刻小明思緒突然無比空明，兩者不斷的衝擊，小明漸漸從乳溝中感出惡耗，從屁眼看出大愛！一份感動從小明的心中溢沁，乳又何如？糞亦何如？塵世皆虛幻，一世一香港！終於，在13號的咪咪停留於小明的臉上足足3秒時，小明極力的喊出一句：「我不再要屁眼了！」

「明明！你做到了！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只要當你是甜是苦都給打亂，便是你成功控制你那萬中無一的天賦的第一步！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全身貼滿134張HELLO KITTY膠布的黑媽媽滿足的笑道。「真的嗎？那…很…好呢……」在
情感兩極不斷遊走，小明心力交瘁，眼前一黑，暈到在床。

「13妹豬，妳先洗個澡吧～小心着涼喔！」即使平時變態的黑媽媽，對待下屬，也有體貼細心的一面。

「是，黑媽媽。」13號脫下身上所有衣服，慢慢走向浴室。「豬豬你也一起去沖吧～尤達！」尤達再以與其呆樣子毫不搭配的閃電速度，使勁向13號一跳，硬生生的，被13號狠狠的膝蓋撞上了，暈到在地。

「哦呵呵呵13號妹豬永遠都這麽害羞哪～執行任務時如可這樣害羞會很可愛喔～」黑媽媽坐在廳中間那樣白色的梳化上，眼神，突然變得異常銳利，並想起剛才來電時的那段對話……

「麼斯麼豉～？」
「黑媽媽，不，我應叫回與你那時的名字呢，夜魅黑」
「甚麼!?」
「下個目標：黑古勒特」
「你肯定的吧」
「我只會說一次呢」
「怎會是他…」
「你應知道你不應過問吧」
「那…屍體…」
「就如以往的方法吧，一個月時限」
「來得及嗎？」
「那是你應該問的問題嗎」
「…那只能這樣做了…」

「嘿，」黑媽媽點起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看來今次有點麻煩呢，夜魅黑」黑媽媽認真的自言自語道。